既然已经投身争夺权位的政治圈子里,哪怕是堂堂牛津大学毕业生,我也没有奢望他真得会表里如一,或秉持崇高的学术良知。但,面对一个非常科学化的数字,他竟然可以大义凛然的公告天下:90%土著固打是合理的。你,有眼看吗?

 

前天在前锋报看到凯里畅谈他的JPA公共服务奖学金伟论,虽然他已经非常努力尝试两边讨好,平衡土著和非土著权益,但最终反而越说越不清,让人更加反感。

 

他解释说,相比起以往获得有关奖学金的土著生:非土著生90%10%比例,今年的土著生:非土著生55%45%比例,已经侵蚀了宪法第153条款赋予土著的特权。他还画蛇添足的补充,他并非要求减少非土著生人数,而只是不认同因而减少了土著生的人数。(这么复杂的推论听得懂吗?)

 

首先必须阐明的是,宪法第153条款并未明确制定一项保障土著获得奖学金的固打比例,而只是提到,“一个由最高元首认为合理的比例”。

 

那怎么才叫做“最高元首认为合理的比例”呢?这我很难说。但唯一可以作参考的是,最近刚设立的“最高元首奖学金”,在2007年的得主比例是土著:非土著42%58%,非常推崇绩效精神。

 

而根据1979年李三春及马华领导层跟巫统所达致的628方案,国内大学录取新生的比例是根据当时的人口比例,既55%45%

 

即便今天国内的人口比例已经改变成土著:非土著 67%33%,所谓的合理比例也不可能会是土著:非土著90%10%那么多。

 

所以,过往数十年来土著:非土著90%10% 的公共服务奖学金得主比例,是侵蚀了土著,还是非土著的权益呢?

 

 

 

 

另外,在“土著:非土著比例”这个概念上,我认为当局多年来一贯的做法也非常具有误导性。不管在5年大马计划、贫穷率、升学率、人均收入、甚至政经文教各领域,官方的数据都会把半岛的马来人和东马的各个土著绑在一起计算,统称“土著”项目;反而在“非土著”项目方面,则会把华人、印度人等仔细拆开来。

 

原因何在?

 

要知道,不管在文化血统,甚至是宗教文化方面,西马的马来人跟东马的各个土著,例如伊班、卡达山、杜顺、姆禄等,都存在很大的差异。而这些来自东马的土著,本身的人口比例就已经高达13-14%,比国内第三大族群印裔还要多。

 

1970年代开始展开的新经济政策把东、西马的土著绑在一起,表面上好像是在照顾东马土著。可是在实践上,在巫统多年来霸权政治的歪曲下,把东马土著跟西马马来人人口绑在一起,用意只是壮大了该党的政治筹码和“示弱”本钱,告诉你土著人口有多么多、土著有多么贫弱,可是最后的特权资源,基本上都只是给了西马的马来人,反而更为贫穷和需要援助的东马土著却被忽略了。

 

凯里似乎也“不小心”忽略了一点,除了公共服务奖学金以外,还有一个玛拉奖学金也已经协助许多土著生留学国外,而且,只限土著生申请。

 

在学术里,只有一个最高标准,既:绩效。若现在还继续以人口比例作为奖学金得主的录取标准,而且还讲得理直气壮,我们还有明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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