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首相今天针对阿末寄居论风波的回应方式,除了摇头失望,也感觉,最高领导的权力转移计划已经不远了。

身为一国之首,没有客观和宏观分析能力,没有坚持早前内阁的立场,要求主动提出种族极端言论的始作俑者道歉,到头来却呼吁媒体不要特意炒作这类课题。

结果,今天的前锋报星期天专栏就大力从相反角度配合首相的呼吁,写了一堆更极端和充满偏见的文章力挺阿末。

有关报章第六版,有篇由Ku Seman Ku Hassain写的文章,题目为“Siapa sebenarnya yang rasis?”,开头就如此写道:

“Orang Melayu tidak diajar untuk berlaku rasis kepada kaum lain, biarpun kaum yang datang kemudian itu membawa maksud pendatang. Dalam budaya dan tradisi Melayu, tetamu tetap dirai, silap dan lantangnya pula terpaksa ditelan dengan senyum dan bermanis muka. 

Sejak turun temurun mereka diasuh mendahulukan yang datang seperti kata bidalan, orang asing yang singgah kekenyangan, anak di rumah mati kelaparan. Dalam konteks politik, orang Melayu berpesan kepada diri sendiri supaya memegang etika sebagai tuan rumah. Tetapi pada masa yang sama, sesetengah pihak dalam kalangan kaum yang datang ke negara ini tidak membawa budaya pendatang yakni menjaga hati tuan rumah.”

看到这样的言论,你火吗?说起多年来大力鼓吹种族极端主义的媒介,前锋报在这方面的贡献可说是经典。该报的严重程度,已经不只是说好像华文报一样从各自族群角度看问题。为了制造族群矛盾,该报甚至不惜掩盖许多重要客观意见,完全塑造一面倒的偏差看法,以达致本身的议程。

首相又说:“阿末说他只是引述一段历史,不是要说华人是寄居者。”

这是什么话?就算阿末要自圆其说指有关说法是指独立前,那也是不全面和有偏见的。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悔改,还嚣张地补充说“马来亚的土地原本就是属于马来祖先的”,更把这个课题扯到去种族权益,进一步制造种族矛盾。听说最近还要组织律师团告星洲歪曲其言论。是可忍,孰不可忍?

身为最高领导,要在这个多远种族社会,平衡各族权益,照顾各族情绪,的确不易。然而,只要捉紧宏观原则,就事论事,拥有强烈是非感和领导魄力,还是会赢得各族的尊重。

你看马哈迪时代,针对华人的诉求课题、董教总的华教要求,能做到就说能,不能接受也不会留情提醒不要走向极端,必须平衡国家整体利益;针对马来人,也实事求是,不对之处,如拐杖论、回教党的极端回教法、批判马来人的惰性等,也针针刺中马来人要害,却也让他们心服口服,虚心检讨。

反之,你看伯拉时代,从凯里的马来人被边缘化论、巫青的举剑事件、巫统大会的极端言论,到查卡里亚、印度兴权会事件,拥有最终决定权的他,都拿捏不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过于心软,经不起下属的再三叩拜而维护和纵容犯下大错者,引起民间的强烈反弹。

以为308过后,他应该会醒觉或硬起来了,结果在处理阿末事件上,依然暴露出六神无主和得过且过的态度。

作为国家领导,有些大是大非,如贪污滥权、种族极端等全民课题,是没有心软的余地的。

最近许多民政党和马华的基层,开始发出呼吁退出国阵的呼声。然而,我认为这并不是对症下药的做法。

今天的巫统,其班底依然是以马哈迪时代的领导层为主。整体组织而言,巫统所累积的资源和人才,比起只靠安华唱独脚戏的公正党,还是来得强。因此,巫统当前面对的危机,不是突然间整个党变弱了,而是缺乏一个有能力把这个组织继续凝聚和壮大起来的最高领导。

让更适合的人领导巫统,让整个国阵共同转型,才是成熟稳定的做法。反之,一个个非土著成员党相继离开国阵自己独立,很快就会吞没在两党制的宏观格局中;加入民联,很快就会因为重叠性太大而同样的被边缘化。更重要的是,缺乏了一个主流马来政党,如巫统的配合,还是难以在如今的族群政治格局中有效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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