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新年前夕,收到一位大学同学蛮有创意的贺年短讯:

“霹雳巫统州议员那沙加入公政党,国阵倒台指日可待。这是农历新年给选民的最佳民主礼物。”

最近霹雳政权变天后,在同一位朋友的facebook看到以下 status

“霹雳苏丹违宪。。。大马民主被践踏至此,真得很悲哀。”

国阵议员跳槽民联,叫作民主的礼物?

霹雳的政权变天,也是源自于跳槽,分别只是从民联跳来国阵,则叫作民主的悲哀?

这种对民主的所谓双重标准,你苟同吗?


这方面表现最经典的还是公正党,连资深大律师卡巴星已经气得暴跳如雷了,该党至今还是坚持跳槽有理,还大义凛然地强调:“我们追求的跳槽跟国阵的不同,国阵是通过威迫利诱,我们是通过理念感召。”

简言之,跳来我们公正党的是好青蛙,跳去国阵的是坏青蛙。

虽然民主行动党在这方面的立场稍微比公正党来得好,但是,面对去年安华的916跳槽夺权大计,该党除了一面口头上强调反对跳槽,一面还不是模宁两可、“随意而安”,准备在计划成功后,勉为其难分到一些内阁官职来做做看?

我在当今大马还看到一些更离谱的看法,指跳槽民联是“变天”,尝试把生活在“民主地狱”50年的大马子民拉去“天堂”;跳槽国阵则是“变地”,尝试把走向“民主天堂”的子民拉回“地狱”。

天啊!什么天堂和地狱!这跟回教党的神权论调:“投我者上天堂,不投我者下地狱”有什么分别?

最近引发的晴天霹雳争议,我认为还有不少议题,大家应该从“超越民联,不超越民主”的格局,加以宏观探讨的。

 

<!–[if !supportLists]–>一,<!–[endif]–>民联不能再玩弄悲情政治,以掩饰本身的内部问题。现在的民联,今非昔比,执政的州属比国阵的资源还丰富。他们今天跳槽到国阵的霹雳议员,之前更是坐拥着行政议员和副议长的官职,青蛙跳的动机真的被国阵利诱那么单纯?

 

反之,他们刻意不谈或不愿承认的是,霹雳民联的3N铁三角(尼查、倪可汉和倪可敏)领导,已经无法凝聚旗下的民联议员。在霹雳行动党方面,倪氏堂兄弟正面对着冯宝君和苏建祥,以及古拉等派系角力。在行政议会方面,他们也常常跟查玛鲁丁和奥斯曼引发骂战。

 

当然,从正面的角度分析,也有人认为,其实倪氏兄弟并没不对,只是民联的议员团队素质跟不上他们的步伐。而这也印证了,308选举时选民的投票倾向,为了反国阵,民联的阿狗阿猫管他三七二十一照投不误,导致该党的中选议员素质参差不齐,埋下了以后分道扬镳的计时炸弹。

 

<!–[if !supportLists]–>二,<!–[endif]–>有人从族群主义的框框看待问题,认为之前的民联州政府比较贯彻多元族群结构。然而,这种看法逃不开本位族群主义。仔细研究霹雳的族群结构,是个复杂的样本。人数方面,马来人和华人旗鼓相当,分别占40多巴仙,而余者为印裔。而选区方面,可能划分的偏差,或马来人散居在乡区,导致以马来人为主的选区居多,马来选区对非马来人选区的比例是3623

 

诡异的是,上届308大选,获得大部分华人和印度选民支持的霹雳民联议员执政了 ,胜选议员的种族比例是非马来人:马来人 229。这导致除了大臣人选因为州宪法限制无法让华人担任以外,州行政议会却以非马来人为主(非马来人:马来人 74)。

 

反之,该州大部分马来选民其实依然支持巫统,该州36个马来议员当中27位来自巫统。然而,最终由于国阵无法执政,该州马来选民的代表性,无法在行政议会获得合理的反映。

 

换言之,若我们还是以华社的角度看问题,认为之前民联的州政权比较亲华社,那么该州的马来人又作何想法呢?

三,有人认为国阵通过青蛙夺权将为以后的选举种下更大的败因。然而,从政治策略而言,纳吉有更好选择吗?输了308再输巴东埔和瓜登,就算没有今天没有夺回霹雳政权,难道国阵在下届大选就会好过吗?也许就是抱着没有任何情况比现在更坏的心态,面对安华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的挖角逼宫,他还可以无动于衷吗? 若没有反击也是输,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置之死地而后生,尝试夺权扭转劣势?

 

对我而言,真正的民主是宏观的,更没有对同一件事件的双重标准。若认为跳槽有违民主精神,那错就是错,别再问从哪里跳去哪里。本身支持跳槽的人,没有资格怪别人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不认同跳槽的人,也不能够因为别人跳槽,而就将错就错,有样学样,合理化自己的跳槽。

当然,在一个民主的国度,你有资格为霹雳民联失去政权而惋惜,表达对苏丹、对国阵和其支持者的不满。因为一个理由:你是民联支持者!就这么简单。

反之,不要为这个身份套上堂皇的“民主”的外衣,高举“民主”的旗帜,实际上却对民主精神作出狭窄的诠释,来合理化自己的政治立场。

(www.lakso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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