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联在霹雳州政权的斗争采取一连串被视为“激进”的抗争,例如示威、游行、穿黑衣抗议到最近的集体绝食抗议,有人说时间拖得越久就对民联越没利,到底这一连串抗争行动对民联争取回政权有帮助吗?还是只是精神的抗争,实际的争回政权之梦已渐行渐远。

A. 有实际作用

B. 只是精神斗争

没有实际作用。别说人民看到厌倦,我评论这个课题也评到意兴阑珊了。

很显然的,民联目前的抗争,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就像最近在香港火红的“Laughing哥”港剧,明明故事已经完结了,但是由于深获好评,拥有强大民意为后盾,最后硬硬画蛇添足增加一些牵强桥端,让他死过番生。结果反而衰收尾恶评如潮。

而民联的抗争不亦如此?本来已经江郎才尽露出疲态了,结果就把同样的伎俩再翻炒一次,例如:种了一棵民主大树以后,再来种10棵民主小树;烧了第一版粗制滥造的议会闹剧光碟,再来录制第二版的精致版。跟偶像歌手出不同版本新专辑被人骂抢钱的举动如出一辙。

上诉庭的判决出炉后,我对倪可敏的客观评论特别关注。其大意是:“霹雳政权目前的僵局已经不再是法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民联还是会继续进行政治上的抗争。”

除了激赏他有自知之明,意识到民联的抗争看来最终难过司法检验这一关。却也遗憾他所继续坚持的政治抗争,竟然可以妄顾国家的宪政和法律程序。

若说民联的这一系列举动是精神的斗争,我更倾向于认同那是民粹精神,而非民主精神。由于308后的一系列补选证明反风依然强盛,而且似乎更为激烈,因此在强大民意作为后盾的情况下,霹雳民联就看准这一点,以为只要继续煽动人民的情绪,就能够把苏丹拒绝解散议会,以及国阵的夺权等合法举动歪曲为不合法。并认为只要自己掌握大部分人民的支持,一切的不合法抗争都变得有恃无恐,变得合法化了。

一位在纽约执业的中国裔法律学者博丽(译名)在一篇题为“什么是法律精神?”的文章中提到,法律精神所要限制的是人治的滥权问题。而所谓的人治,除了一般人所认知的“少数人独裁”以外,也包括受欢迎的人民意愿。这就如古希腊的绝对民主制,凡事只要受到人民的欢迎,就可以超越法律,完全没有受到限制,人民高于法律,法治与人治混淆不清。所以,当代西方的司法传统不采用古希腊的绝对民主制,而是古罗马的有限民主制,坚持任何人治政体的权利都应该受到限制。

同样的道理,我国目前的联邦和州宪法已经非常清楚,议员青蛙跳没有违法,这点安华也通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精神作出认同;苏丹拒绝失去议会成员多数信任的州务大臣要求解散议会,也是宪政所赋予的权利。直到目前为止,这项继承自英国的内阁制或君主立宪制还是生效,就算发动再多的人民力量也是不实际的。

民联若要发动符合民主和法律精神的抗争,就应该等到下届大选给国阵好看,或者以牙还牙也拉几个国阵青蛙过挡,反正大家已经知道天下“青蛙”一般黑;再不然,就在国会和州议会通过3分之2的多数票,推翻现有的君主立宪制,让大马成为类似美国的总统制国家,废掉君主和苏丹位。

但是要提醒的是,即便是在美国,也不是所有公职都是人民直选的,更不是推崇绝对民主制。

(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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