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赵明福的未婚妻苏淑慧怀有身孕两个月,如今赵明福不明离逝,苏淑慧忍痛之余亦决定好好生活下去,努力把肚里骨肉 安好,好好生下,但碍于她未来得及与赵明福注册结婚,而她亦开口请求,法外不乎人情,只求行个方便之门,未来孩生的报生纸父亲一栏是否可填上赵明福之名, 让孩子有个法定身份。

第1天,大部份政治人物均“逼不急待”争着帮忙,并说会代之说情,怎知一天两天过去,拈来的是令人“气愤”的 事,莎丽扎说,明白苏处境,但亦应根据大马法律程序公事公办,最后更有部长建议苏验DNA,以证明孩子身份,此举当然惹怒赵家,及触伤苏的尊严,赵家姐妹 甚至炮轰验DNA此举根本侮辱了嫂嫂。

事后,周美芬亦表示,只要能让孩子的权益受到司法的保障,为何不支持首相署部拿督斯里纳兹里提出的接受脱氧核糖核酸(DNA)的检验建议呢?

周美芬亦表示,妇女组了解并尊重她的感受,但重点是这个方法(DNA)可以达到最终目的,即让赵明福的孩子的权益可以受到保障。

你认为应该去验DNA吗?
A.应该
B.不应该

在还没有选择立场之前,我认为还必须搞清楚几个关键问题:

1. 就算验了DNA,是否就能够使到赵明福的名字出现在孩子报生纸?

2. 就算孩子报生纸能够阐明赵明福的合法父亲身份,是否就是对赵家、孩子和其未婚妻的最佳处理方案?

我明白赵家此刻的悲痛情绪,更不忿反贪局的选择性办案作风,整只大鱼在基宫游来游去不去理,却在如此时机到雪州民联政府大厦捉小鱼。还有,我也无法认同,皇家警察没有运用本身被赋予的基本权利,发挥专业和独立的运作操守,没有在案发第一时间24小时扣留涉案的反贪局查案官,哪怕是作为证人或是嫌犯,至少能够阻止任何人士意图消灭证据或进行口供窜谋。反而,一些害群之马的警察最会的,就是扣留无辜人士,欺善怕恶鱼肉好人,运用他们合法的权利进行不合法的事情。

然而,纵使赵明福事件充满太多的离奇和悲愤元素,但是有些情绪是否被过度渲染了?虽然大家都是出自一片好意,但是事情告一段落后冷静回想,有些方面我们是否太主观、一厢情愿了?有些原本善意提出的问题,最后是否对当事人反而造成伤害和局限呢?

例如在报章上看到苏叔慧在赵明福举殡前提出要跟他进行冥婚的新闻,我除了跟许多人一样对他们这段情深意重的不幸情缘深受感动以外,却也更担心苏小姐的未来。作为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女孩,而且在法律上依然是单身的,虽然没有人喜欢看到今天这个局面,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难道冥婚对她而言就是最理想的安排吗?难道就应该抹煞了她在未来人生,一个还很长的旅途上,出现许多未知数的可能性吗?

跟周美芬当面了解过她的讲法后,我只能够这么说。民众把赵明福事件的怨气投泄在国阵,那是可以理解的。作为一个执政超过50年的老牌政府,国阵也不用天真得以为可以事不关己。可是,国阵里除了一些、或不少害群之马,也有一些问政素质不错、贪污腐败不沾的领袖。他们也跟许多不满赵明福事件的民众一样,希望此案件可以水落石出,希望尽量满足赵家的要求。

当然,作为负责任的领袖,也不能凡事跟着情绪走。根据我跟一些内政部官员和律师友人的探讨,不管是在婚姻注册,还是国家注册法令,当一个孩子出世时,一个死者是不被允许登记在有关孩子的报生纸上的。 由于赵跟苏还未拥有合法夫妻身份,使到问题更趋复杂。

至于这个一般程序是否有例外条款,这正是内政部律师团目前在研究的。而最先由纳兹里提出的DNA检验,相信就是其中一种他认为可以在特殊状况下所进行的特殊程序。这并非是在侮辱赵家,而是一种司法上所可能接受的科学化程序需要。

无论如何,要知道,若孩子的报生纸登记了已故父亲的名字,除了证实父子的合法身份以外,也证实了夫妻的合法地位。这对苏淑慧是否是最适当的安排,已是她非常个人的问题,甚至也不是赵家可以代为决定的。

总结,若苏淑慧坚持要在孩子的报生纸登记上赵明福的父亲身份,而检验DNA又是在国家法律上,唯一可以达到有关要求的唯一特殊例外管道,我认为应该这么做。

(special week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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